隐冲默

布袋戏:霹雳/金光/神魔。欧美:海盗/丁丁。其他:开封/暗杀/柯南/坂本/……喜欢:写小说自嗨/画画自萌/摄影/配音/码代码。努力学习中的小白一只。

画渣式绝望·假装是摸鱼.jpg
P1云前辈在东瀛修习武士道(?)(才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好多车才起肖了三秒钟还是收手了反正画不好哼哼哼……)
P2前半招画龙(伏虎)(不要问我那个龙是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这两天突然就和小伙伴聊到仙山……于是这两天摸了两幅云前辈QVQ因为还是用笔记本的渣屏,不敢上太多色,还把饱和度往下压了很多。【其实就是画渣不光是色,形也各种跑偏啊喂发型也歪了。打一个tag好了。】
咳咳,总之,脑补……补P1悠哉悠哉扛着(或者俩手拿着顶在后背)武士刀面对被打趴下的众多学员。补P2动态转身甩披风画完龙画只虎什么的。
2017.7.14
(大概打算再写篇双船长然而脑洞消失的)隐冲默

【霹雳/海盗】船长寻船记 (跨剧唠嗑)

#霹雳布袋戏:有船的九风萍舟楚天行#
#加勒比海盗:找船的Captain Jack Sparrow#
#跨剧组语言通唠嗑向伪伏笔脑洞#
#文笔废,脑洞小,可能略OOC?#

原本苦境大陆是独立于一般世界之外的——就连时空也是如此。
不过晃着船一首up is down过后,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彻底翻了过来,伴随着天边一缕诡异的绿光。
然而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原本预计的“哗啦”“啪叽”突然随着绿光的消失而消失。
嗯?没有翻过来?
抬头一瞥,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船不见了。
“OMG!MY BLACK PEARL!”
低头一看,就连自己的衣服也已经干了。
“Not wet?”
就算被海怪吃掉流得一身口水也没干得这么快吧。
就算是久经风霜的杰克船长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瞪大眼用惊奇的目光看向四周。
还没等他看清四周情形,就听得涛涛水声与悠扬歌声不可避免地穿透他的耳膜。
“江湖多涛涛,人间值一笑。偶开天眼觑红尘,世情多无聊……”
看向声音的来源,却是一个戴着斗笠,打扮奇怪的家伙,踏在船头饮酒舞剑。
“啊哈?咦,为什么好像能听懂他唱歌?这不重要。嘿!你知道我的黑珍珠去了哪里吗?”杰克努力地挥着手,“还有我的水手!”
船头的剑者却仿佛没有听见,径自在船头转起了圈——然后,下雨了。
“该死,还是湿了。”杰克一脸狼狈地找来找去,想要跑到树下避雨。
“朋友,雨天若躲在树下可能会被雷劈到哦。”
剑者跳完舞,收起剑,俯身捡起船舱里的伞。
“就好像你站在船头这么高不会被劈一样。”
杰克忙不迭地跑到树下,抖抖帽子上的水,满脸沮丧。
“看朋友模样,不像是苦境人士。”剑者纵身跳下了船,撑开伞,挡在抱着脑袋也挡不掉雨水的的杰克船长头顶。
“苦境?看起来你也不像东印度公司的海军。”杰克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仍是不退出伞的区域,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搓着下颌的小胡子,身体前倾,歪头打量着眼前剑者,内心禁不住道,“画风不太对?”
“哈,失礼了。在下九风萍舟楚天行,不知这位朋友……”
“咦,你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我吗?”杰克透着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费解。
楚天行一愣:“吾与朋友乃是初次相识……”
杰克眨了眨眼,看楚天行似乎说的不是假话,随口道:“杰克·小麻雀船长……不,小麻雀……小……Captain Jack Sparrow!”
杰克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对了。”
“听起来是个西洋的名字,朋友倒也十分有趣。相逢是缘,楚某有一壶上好的千日甘,愿与朋友共享。”楚天行自身后拿出一把闪着清润光芒的玉酒壶。
“唔……如果是朗姆酒的话到还可以考虑考虑。”杰克凑近了酒壶,抽了抽鼻子,退后几步,摆着手露出遗憾的神情。
“哦?朗姆酒也很好喝么?也许下回上文君坊打酒可以问问看。朋友不来品尝一番,当真可惜。”楚天行见杰克的脸上有几分嫌弃,只得同样遗憾地收回了酒壶。
“等等等等,现在不是说喝酒的时候!你看到我的黑珍珠号了吗?”杰克突然反应过来,可不能被这个热情异常的人灌了迷魂汤,目前为止,找到黑珍珠才是要紧事!
“黑珍珠?莫不是船长爱船的名字?”
“她只属于我。然而……她不见了。”杰克露出委屈哭丧的模样,撇过头,仍旧倔强地踮脚看着水面的远方。
“嗯……是多大的一艘船呢?”
杰克船长跟着楚天行的视线投向楚天行的船。
“你的船还没有我黑珍珠的千分之一大。”
“竟有如此大么?楚某十分期待能见到杰克船长的大船。”楚天行微微讶异。
“也许——就算是一艘小船也比船不见了的船长好一丢丢,只有一丢丢!”杰克努力强调着。
楚天行笑笑,见雨停下,便收了伞:“那,不如请朋友乘楚某的船,去找朋友的大船如何?”
杰克瞪着楚天行的小船,撇撇嘴,突然自怀中掏出罗盘:“我知道她在哪。”
美滋滋地打开罗盘,待指针旋转半天终于停下,杰克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比刚才还难看。
杰克前前后后走了几步,满面狐疑地看着无辜的楚天行,又绕着楚天行走了一圈又一圈,凑到楚天行面前。
“喂!你把我的黑珍珠藏到哪里去了?难道……”杰克咽了咽口水,脑中浮现出噩梦里可怕的画面:黑珍珠被囚禁在玻璃瓶中呜咽,眼前人露出月牙眼笑眯眯地看着黑珍珠。
楚天行退后数步:“诶,楚某并未藏什么呀。朋友的罗盘指向楚某,那楚某定然要帮助朋友了。”
杰克甩手合上罗盘,看看自己的家当:“不过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金币可以与你交换。”
“朋友之间,向来无私。请上船吧。”楚天行抬臂示意,露出和善的微笑。
“唔……”杰克迟疑了许久,“船真的不在你身上?”
楚天行打个哈哈:“朋友真是爱说笑。若是那么大的船,楚某如何藏得住?况且……楚某也没有欺骗朋友的道理。”
“姑且信你一次。”杰克转了转眼珠,不觉周围像是有人烟的样子,无奈踏上了这入不了他眼的小舟,故意晃了晃,“真是一点都不稳当。”
楚天行走上船,饮了口千日甘:“这便出发了。”
萍舟离岸,杰克再次打开罗盘。
指针颤了颤,仍是指向了楚天行。
“你知道我的船在哪么?”
“楚某不知。但苦境的水路,楚某还是了解一二的。那样大的船嘛,大概也只能停在水里。”楚天行不紧不慢地叩着船舷,小舟缓缓驶向远处的峡湾。
“这条支流的上游可以连到指月山瀑。”
“这条河下去是天波浩渺。”
“那边玉阳江景色也十分的美。”
楚天行每次介绍完一个地方,若是杰克不理会他,都会戴上斗笠,自顾自地哼唱着“江湖多滔滔”。
“这儿是斩龙湾。斩龙湾有个传说,好友想不想听?”楚天行饶有趣味地把玩着仙人萍,口中滔滔不绝,热情始终未灭。
“伙计,再不带我去找船,这枪走火了可怪不得我。”杰克再也按捺不住,做出一脸凶相,突然拔枪在手指向楚天行,指尖险险就要扣动扳机。
楚天行摆摆手,叹息道:“哎呀呀,朋友息怒。表面上楚某在带朋友游山玩水,实际小舟所至之处,皆是宽广的水域,或许有机会停船。楚某已然尽己所能了。好友真是急脾气,何不尝口千日甘冷静冷静?”仿佛并未有任何惊恐气愤,楚天行递过酒壶。
杰克不接,冷哼一声,插回枪,再次打开罗盘。
罗盘突然不再转动,直直指向北边。
“嘿!这边!”杰克兴奋地嚷着,抬头竟是——
镜水青萍染墨痕,凌空海舰隐云深。
北面苍穹,隐见一艘黑色的海上舰艇藏于彤云深处。
“这是……天上的映像?”楚天行微微眯起双眼,略有些犯难,“好友,这真正是你的船么?”
“看起来是十分相似……可能……小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比你的船像一万倍啦。”杰克掏出望远镜,拉长,再拉长,竟看清了在船上留下的名字,不过这个标记却是反的,“Pearl...Black?”
“好友打算如何上去呢?”
杰克默默地收起望远镜,环顾四方:“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为什么这个奇葩的珍珠黑号在天上?难道我的黑珍珠号在水下?”
“也有可能好友的船在天外,因此将黑珍珠的实体投射为虚像在苦境的空中。而现在正是夕阳时分……”楚天行取下斗笠,准备踏舟凌波,上前一观。
“Up is down?Gibbs!”杰克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完全没有回应。
“那就让楚某好人做到底吧。”楚天行足尖微分,掌心御气,口中高喝,“起!”
杰克惊觉脚下扁舟颤动不止,竟是小小萍舟自水中向上升起,浪花翻涌,直驱九霄巨舰!
“苦境的人都会巫术吗?”杰克用力地眨眨眼,眼看着小舟上升,地面的景色愈加遥远,慌慌退离船舷几步,“虽然你在船头跳舞的时候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了。”
“巫术?哈。功力若至,天人合一。”楚天行再催掌力,萍舟渐升,临了“珍珠黑号”。
这艘船大概只有小舟的几十倍大,但是桅杆船帆一应俱全,如同是缩小的船只。
浮于叠叠彤云之上,夕阳自斜下方照耀着黑色的船。船的侧面挂着许多海洋生物的残躯,不规则地反射着柔和光芒,仿佛还带着海洋的腥咸气息。
“有劳了兄弟!”杰克匆忙拉上船边绳索,不顾小舟还未升至船舷,便麻利地爬上船,小心翼翼地踩着甲板,看着缩小的台阶与方向舵,满脸复杂。
“好友可发现了什么线索?”
“夕阳落下的时候,会出现拥有神奇魔力的一道绿光……而我也会重新拥有远方的黑珍珠。”
“所以好友……是要离开了?”楚天行看起来有些遗憾,欲言又止。
“嗯,我要回去了!”杰克船长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十分自信地盯着逐渐下沉在弧形水面上映着粼粼波光的夕阳。
“若是有机会,楚某定然会到好友的世界游览一番。在好友真正的黑珍珠号上饮朗姆酒,体会好友的潇洒。”
“啧啧,这件东西,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杰克船长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在腰带的褶皱间摸出一枚硌腰的品相完整的物件,便丢了下去。
楚天行脚下微移,抬手接住,定睛看去:“藤壶?”未及回应,就见天际的刺眼绿光笼罩了那艘“珍珠黑号”。
这晃眼的光芒持续了数秒。
待楚天行睁开眼睛移开手臂,船与人都不见了。只留下渐渐昏暗的天空,渐染蓝灰的云海,与夕阳落尽的孤独。
“可惜了,楚某失去了一个同样有趣的好友啊……这却是楚某想要珍惜却也难以留下的过客吗?还未回赠礼物便消失不见,实在是楚某礼数不周。”掌中握着有点扎手的藤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又饮了几口千日甘,操控小舟渐渐落回水面,楚天行调转船头,望着一池绝美风月,口中吟道:“一川星月气如冰,仙骨谢读陋室铭。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风萍舟楚天行。”
舟行渐远渐模糊,直到融入这川山水,不见踪影。
————
咕噜咕噜咕噜……咕?
差点被晃瞎的杰克船长突然感觉浑身都透心凉——水中?自己又回到了水中?
瞟上去,咦?黑珍珠!黑珍珠!啊哈,老巴!小铁匠!伊……
杰克船长忍不住要呼出声,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水里。
于是吐了几个泡泡之后,他乖乖地捂住了嘴。
巨响。
重力瞬间颠覆,杰克船长眼前一花,再感觉腰间吃痛——唔?不像是谁踢偷袭的?而是……摔了下来?!
水流泻下,激荡出团团雪白,逸散开去。
杰克船长欢愉地蹦起来,不顾摔得浑身疼痛,拍了拍湿漉漉的衣服,一歪头,倒掉帽子里的积水,又在甲板上跳了跳。
“嗯,很好,这个声音才是我的Black Pearl。”杰克船长看着稀稀拉拉爬起来的众人,以及倒着被绑在船上的两位,手摸上了腰间的火枪。
“哎呀呀,朋友息怒……好友真是急脾气,何不尝口千日甘冷静冷静?”
杰克船长顿了顿,晃晃浸透了海水的头发,金属宝石挂坠儿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下,留他满脸疑惑表情与清醒的目光。
下一秒,三人举枪相对!
“找回黑珍珠,还得守住黑珍珠,才能等到你来做客。”杰克船长咧开嘴角,任朝阳的和暖照在金灿灿的牙上,“不然只能去岛上喝酒……呃,私藏的朗姆酒已经没了。”

/*
本意:埋下了第二次相见,楚船长复活的伏笔。(只是来到了另一个不是仙山的世界还可以想办法回去。)可是看新剧老昙也不在了所以QAQ突然心疼。
不确定会不会再写,毕竟只是巧合穿越唠嗑向。好不想打tag然而还是随手打上吧。【捂脸】随意用到了一些梗。
就是因为两只船长都是不才的心头好(?)就突然想一起出现下。所以,自萌。然而记性不太好,可能逻辑会有点牵强。然后……不是CP,单纯友情,嗯。(其实不太会写一切CP【望天】)

时间线:
苦境时间,楚天行决定宁可多付出热情,还没碰上夸幻的时期QWQ
海盗时间,加3中众人刚刚脱离世界的尽头Up is down期间。(论我有多喜欢这个BGM。)
今日,雨,各种考试前夕。
*/

by (换了个名想重新开始主攻同人发现一直不太习惯的……)隐冲默
2017.6.22

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风萍舟楚天行。
(参考楚船长的某张海报。色废,其实线稿细节光影也废( .-. )之前在微博发的小图调了个色,然而小新i2000的屏幕,用的人懂的……还是顶锅盖糊张原图吧……)
(以及……突然就想写一发让楚船长和杰克船长唠个嗑找个船会被两边揍嘛2333。(虽然感觉回去的结尾会是充满名为遗憾的刀【捂】))

一水双分鱼映踪
来自:大影家

掰掰手指头,二月就过得差不多了。猛然发现这个月还没有在LOFTER发过东西。原本是想发单片机学习记录的,不过觉得太弱了于是放弃。
这个月过了年,除了看剧写小说画画,也有很多新经历:整日和名师课堂在一起,潜移默化了老师的经验,激发了曾经学过的旧知识,学了学新知识,赚到银子入了一套刀锋剑魂;捣鼓单片机,码了几行代码,虽然还没有把原理搞明白,已经足以亮个流水灯,显示个静态数字了——虽然目标是定时+遥控+步进电机手臂。
这个月还没有开学——放假大学就是这么愉悦。但是初放假的计划又有多少达成了呢?
今天是四级揭榜的日子,成功一次过(吐槽:万恶的学校制度高考完直接考四级分会更高呢),能考口语也不想考——其实我口语一贯不差——决定新学期就报六级,能过过最好,反正过不过,我应该都是要去考雅思的……
最近对未来有了新的想法:去澳洲读研。一方面体会美好的自然环境,一方面多点见识磨砺自己,一方面……会有利于求职么?如果出了国,还会回来吗?空白,未知。
嗯……
有时候,随缘也好。
去过澳洲,也喜欢人少的地方。

录入了下学期的课表,不满,但是新东西有点多。
希望开学之后的大二下,依然精彩。
至于小说嘛……等待脑洞。
时刻记得,二月,只有二十八天。
静心成事,可否呢?

by 隐冲默
2017.2.22

【按朋友圈时间顺序阅读】仿佛我十分热衷于怼冰心映红雪😂
设定:(由于补剧进度过慢剧情不清楚)假装五月五之后立刻就过年了……断痕在仙山发了个朋友圈,冰心映红雪继续作死,被夕阳怼回去再次引发群起而攻之😂……
冰心映红雪,把红包吐出来!大过年的~
【磨皮进行中】
祝众人除夕快乐。
2017.1.27大年三十

跳坑到神魔,噶意夕阳君。随意披了个皮,然而皮气不足,先在段子库试了试。
【摊手】由于刚看完一遍《血魔劫》,所以对于人物掌控想来还差火候,文笔也渣。
情景是冰心映红雪被围杀前夕Σ(°Д°;
如同玉梁皇终于被杀一样的爽快(?)
但是怀疑夕阳朝阳真的会是这种语气么……【跪】
继续磨。

中国地质博物馆,上次去是2013年,一个人,赶上“地海漫诗——海洋科普专题展”。正巧那年选修了“海洋地理”课程,所以是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今天是2017年,赶上了2016建馆百年的展览。
与当年的心境不同——自己终究没有考到地大,或者学习地理地质的专业。明明2/3的概率,偏偏挑在了中间。也不奢望后续自己去学。兴趣,与机会并行时才能更好地继续。
于是从教学的角度看了看——诚然展品规整精美,但,也许地质博物馆的教育技术是落后的。以展示为主,较少的互动项目,维护不及时的机器(坏了/灯不亮/屏幕需要校准),以及生硬卡帧的学习资源——对于求知者来说,可能更习惯于pad的操作,而不是点下箭头等着另外4个选项一个个蹦出来,寻找自己想看的石头信息。与其这样,还不如在旁边放一本大书去翻页寻找。当虚拟现实技术发展,也许可以投入尝试。或者全息影像,模拟操作等,让学习者使用更多感官感受,拥有更深的体会。因为不了解这个学科的科普情况,所以也仅仅只能从表象说了。
总而言之,还是希望它会变得更好,带着吾曾经的梦想,行远。同时,致敬地质工作者。

莫名脑补了苍在粉色的花海中起舞⸜(* ॑ ॑* )⸝
手抖手残是硬伤……
#觉得画渣了,不想打标签。自存。#

【金光】属于画师的故事

 #云十方生平 私设#

#最近这东瀛线一开啊……虽然因为没看九龙变之后的,不太清楚东瀛的收尾,但是听说开始虐老人了?#

#虽然很喜欢云前辈,但是不知道是为何“一改昔日性情”于是……哪个江湖人的手上不染血,哪个江湖人没点故事,嗯?#


1.少年

庭院里有一棵树,

树上坐着一个人。

棕黄的头发高马尾,

雪白的眉毛亮剑锋。

背后负画卷,

腰间别狼毫。

抬手望向远方,

又放下,

噘嘴。

“树……又长了一天,还不够高呢。”

“那座山……应该比树要高吧?”

“可是那座山……有点远。”

 

“小森又爬树了……”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往高了爬,还不害怕。”

“说不定有学轻功的天赋。”

“得了吧,我们这普通人家,蹚什么江湖浑水。”

“唉,也是。他要是想学画,就好好画吧,不要学什么武功。”

 

“那边……是西剑流的训练营。”

“在那边的山上,应该会看到更壮观的景色吧……哎哟!”

“别想了,你不会成为西剑流的忍者。”

“我……我又不想当忍者,就是去看看啊。”

“你若不是西剑流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要不就是西剑流的贵宾,或者……西剑流的敌人。”

“哇哦,才不要呢!森只是想找个很好的地方去画画!”

“画画就好好画,到高处画画,不怕缺氧?”

“就是……没有亲自经历,画不出来嘛。”

“有些事情不需要亲自经历。比如……死亡。”

“先生说的,森明白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老先生禁不住叹口气:“这么天真的孩子,怎么就想不开呢……”

 

“西剑流……需不需要画画的呢?”

“西剑流不留无用之人,西剑流存在的意义……是侵略,扩张。”

“也许走得更远,就有更高的山,更高的树……”

“森,你为什么想要站在高处?”

“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看见最全的景色,才能体会最美!”

“呵,是这样的么。那你愿意为登上最高付出什么?你的一切?”

“森……愿意!”
少年只迟疑了一秒钟。画画要在最高最高的地方,做人……自然也要站得高走得远才好!远游虽寂寞,难见此山川!

“森,愿意为向往的最美而走向最高峰。”

 

2.西剑流

“选择了西剑流,就要有随时为西剑流赴死的准备……平贺森!”

“嗯……这个广场没人的时候景色还不错……那边的树……”

“平贺森!”

“啊?到,到!”

“训话时走神,你可认罚?”

“森……认罚。”


小小的身影在场地上轻快地奔跑,斜阳渐暗,孤影愈长。

当第三十次经过那棵树——他立刻爬了上去。

“这新来的小子体格不差,跑三十圈还能爬树。喂!平贺森!”

“是……千鸟学长?”平贺森擦擦额头上的汗,有些虚脱的身形微微摇晃。

“下回训话别再走神。另外,明明累个半死,还逞强上树。下来,我带你回去休息。”

“多谢……学长。”

小小的身影晃了晃,十分不稳。
健壮的青年连忙纵身接下即将坠落的人。

“长记性了?”

“学弟……知道。”

 

西剑流的忍术十分复杂多样,平贺森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于是本应宵禁的夜晚,是他偷摸画画的时间。

月上屋顶,平贺森趁着身边人都已熟睡,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揉了揉因训练酸痛的臂膀,抽出了藏在
怀中的纸笔。

“今天的月亮……很美。大概在月亮的高度,就能看透一切了吧?”

沉迷于绘画的人,并未注意到远处的人。
对方看向这边,看到了画画的人。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脚步轻转,从平贺森身边一闪而过,窥了眼画中的月亮。

风与樱花的花瓣飘落,画者犹然未察。
笔尖上的残红,掩盖不了月的皎洁。

“平贺……森。宫本记得你了。”

 

训练忍术的日子是乏味的,西剑流的忍者则要接受更严格的训练。

训练之外,偶尔也会有些消遣活动。

石皮阎罗爱蹴鞠,平贺森爱画画——这两个成了西剑流众忍者中爱好略另类者。
也许前者还可以作为训练的方式,为人理解,而后者画画……似乎也不差?
忍者通常都要有另一个身份,好在出任务的时候掩饰自己。

平贺森的画技渐趋炉火纯青,每次出任务也都能顺利完成。
自然而然,他成为西剑流颇受重视的一颗新星。

千鸟胜学长十分欣慰,偶尔也带他一起出任务。
不过千鸟胜学长……杀意十足,十分嗜血。每次平贺森跟着学长做任务,都会带着一身血洗不掉的腥味儿回来。

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3.攀登

即使进入了西剑流,却始终不被允许登上梦寐以求的那座高峰。

四组的组长,八门六部四天王及以上才有权利登上那巅峰。

“所以……要多做任务才能到更高的位置吧。”

西剑流的任务,多半避免不了杀人。

更何况有这么一个嗜血的学长。

血的阶梯,通往未知的顶峰。
偏偏执念,无愧于心。

 

以森组组长之名登上那面向未知的巅峰。

遍地狼烟与成河的血流,渺远的尖叫与哭声,让人异常兴奋。站在高峰之上,感受冽风扑面,只觉得热血沸腾。身上的刀伤隐隐发痛,这就是……风景至极的壮观么?

千鸟学长必定会为此情此景狂笑——他想必也已看过这样的场景了,他如今已是八门队长着力培养的人。

但是为什么,手上的新伤旧伤都很痛,痛得拿不起笔,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这不是森想要的!

站了一天一夜,想了三天三夜。

哼……是自己的决心又动摇了么?看到本应习以为常的景象出现在向往的地方……有些失望?哈,这样的高峰,却没有意料之外的东西……才让人失望?

所以……到底什么才是森想要的?杀戮堆积起的阶梯……究竟通往何方?是森的梦想,还是西剑流的未来?

“如果对某些事情想不清楚,就放空心绪,体会真实的内心吧。”

“宫本大人……”

“森,打起精神。做自己喜欢的事,让自己放松下来,再理清思绪吧。”

“是。”平贺森握紧了手中红色的笔。手,兀自颤抖。裂开的伤口渗出了鲜血,顺着笔杆,浸透了整支毛笔的笔头。

 

4.中原

“中原分部,就由分、破、云、森四组去吧。”

“八刀痕,石皮阎罗,雨音焱,平贺森。这四个人的性情各有不同,任务也就不同。但是中原分部的存在……是为了占领中原啊。”

“与东剑道一起前往中原,并非简单的合作。”

——平贺森当然听不到这些话。

站在山上,举着画卷落笔,却总觉得怅然若失,内心惴惴不安。

 

“中……中原?是!”
也许地大物博的中原会有别样的风景,也许有森内心的向往的景致。

兴奋地去采购远行所需,先是花了压箱底的银子去买了上好的笔墨,又特地买了些羊羹团子煎茶之类的食物,最后,又去寺院请了枚御守——期待得像个小孩子。

吭哧吭哧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却被告知此行只能带必需物品。
于是把笔墨画卷当做掩饰必需品,舍弃了故土的食物,这才乘船离开东瀛。

离开的瞬间,仿佛突然间看到了爹和娘在家的方向挥别。
那年自己的任性出走……他们……还好吗?

一念至此,潸然泪下。 

 

中原果真与东瀛不同。

不仅仅是语言,风土人情也有不同。

语言的话,字还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吃的……更加多样了。
以及,到了中原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在东瀛买笔墨纸砚——即使更习惯更亲切——但是中原好的文房四宝根本就是顶级的地位!那是在东瀛根本买不到的。

而中原的山水……也会与东瀛不同。

复杂的地形走势,多彩的植物动物,让每日的朝昼夕夜、四时的春夏秋冬都别有风韵。
每一景似乎都是绝佳的画面,却又舍不得落笔——仿佛一落笔,山川草木的灵动都凝固了。如何……才能让画面保持“动”呢?

沉迷在画山画水中无法自拔,险些忘记了任务。

操着不大熟练的中原话四处询问情报,将中原的地形地貌,好山好水一一记录在册。
再问些武林名人、知名画师,本是要套出阵营局势的江湖信息,却与画师们促膝长谈,又参与了几场雅集,画了些方外之物。
好在,勉强完成了任务。

 

本以为在中原可以潇洒一些,不顾其他,谁料想碰到了几个恶霸欺凌老弱。
一时义愤填膺,被骂着“黄毛仔”,出手便掰折了他们的胳膊,打得他们口吐白沫,险些晕死。

“麦在吾眼皮子底下闹事。我的手段,不是你所能承受。”

“大侠饶命!”

“哈,大侠?笑话。吾一介画师,不过是看尔等不顺眼,稍事惩戒罢了。”

不过被当做大侠的感觉,还不错。

不想后来这几个恶霸胆大包天,居然联合旁边的土匪寨寻衅上门?

哈,愚蠢。

“时间,地点。待吾画完了这幅……嗯?扫兴!”
墨笔轻转,便是凌厉气劲迸发。
两个自忖武功高强的莽夫毙命当场,死状可怖。

“时间,地点。”提高声音再问一次。
“明日子时,玉龙池。”

“玉龙池?听起来也是个美景所在。煞风景,好在是子夜。”

便是子时,玉龙池。

彪形大汉注定斗不过画师。只是现场除了此人,还藏着他人,恐有埋伏,小心为上。

轻松处理了大汉,突然感到呼吸一窒,四肢发软,内力受封。难道……他们暗中下了毒?!可恼……画师难道要命丧此地?

“前辈昨日打死的两人,皆是寨中的药人,身负剧毒。而他们则少算了一刻的时间,因而丧命。而即将到来的人已经接受了假命令各自散去了。”

嗯?他是……

“赵某卧底寨中一年,未能除去这伙恶人。今日有劳前辈为中原除害。前辈,快服下这药丹吧。”

“免了。”

来历不明的人,恐怕又是……呃!

“前辈不要硬撑了。”

“不需要。”切齿,强自忍耐着丝丝缕缕由外而内渗透皮肉的痛苦。

“得罪……”对方刚要强行将药丹塞进平贺森口中,奈何平贺森虽是中毒在身,到底是森组组长,挥掌便挡开对方的手。

“你有得罪的能力吗?”

对方急得直跺脚:“赵将军……不能让前辈就这么……哎呀前辈!你就服下药丹吧!这毒的解药只有这一粒了!”

“看……看在你盛情难却的份上……”平贺森终于退让。意识……陷入朦胧。

……

“前辈,好些了吗?”

“多谢……”

“前辈无恙便好。赵将军尚有急事,不能陪前辈多留一阵,请前辈见谅。”

“日后自有重逢时。”

冷然看着远去的“赵将军”,平贺森吁了口气。

“赵将军,这是你的名字吗?哈。”

身体恢复之后,绕着玉龙池走了几圈,见晨光熹微,一夜未眠的画师感到了一丝疲乏。
孰料绕着池子左三圈右三圈地走了一阵,“玉龙池”的石碑……居然打开了!

“嗯?石碑里有什么……鹰燕龙虎?没用的东西,放回去吧。”

这时怎会知晓,与赵将军的初识、玉龙池的秘密将会与自己紧紧相连。

不过为民除害这种事传出去以后……一位老先生送给森一块如意布。
这下可好,画画都不用纸了。

 

当东剑道中原分部被分组组长八刀痕屠灭之后,平贺森颤抖的双手触上画笔,画出的是血红的魔鬼。

果然吗……都是虚情假意。
表面的……掩饰!

与吾等一同来此的东剑道中原分部的同盟……都被西剑流屠杀……

早晚的东瀛、中原……

什么啊,自己追逐了这么久的愿望,憧憬了这么久的“巅峰”,却原来牺牲了……不只是自己的一切。
杀戮……不是森想要的……
真是的,我明明是一个画师……不应该是忍者。

这不是。

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不是平贺森真正想要的!

想当初,我是为了什么啊……

西剑流……哈。
抱歉,东剑道的兄弟们,中原的侠客们,西剑流……的勇士们。

森从此不再是森。

不才兼劣生,画山画水云十方。

 

5.地部

“平贺森……不,云十方。”

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身后何时多了个人。

讶异地发现,来者竟然是宫本大人。

宫本大人……是来抓森的吗?

“西剑流将要入侵中原了。我在中原成立了天地双部,希望你能帮助这个组织壮大,共同对付西剑流。”

“不才兼劣生一定是耳背了。”
不敢相信——这是宫本大人说的话?天啊!
熟悉的乡音,出口竟是类如绝情的话。

“宫本大人……”

“萧无名。”

“不才兼劣生……明白。”

凭借长期的经验与能力,还有宫本总司的引荐,云十方成为了地部总门,并与史艳文等中原侠士相识。


天地双部招收成员的时候,云十方再次见到了赵将军。

“赵将军,久见了。”

“咦,是……前辈?”

“耶,不才兼劣生云十方,并非什么前辈啊。如今赵将军加入地部,地部就更加壮大了。”

“承蒙云总门厚爱,赵某必将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如此,感谢赵将军为中原付出了。”


“总门的性情,似乎与以前大不相同呢。”

“今夕非昨夕,云十方并非绝世高人,自然是会变的。倒是赵将军还同当年一般意气风发。”

“总门过奖。不过……总门当初是预感到了今日吗?”

“冥冥之中自有缘分,赵将军,天机不可泄露。凡人妄谈,是会被盯上的哦。”
“哈,云总门说笑了。”

 

6.觉悟

在中原十年,不才兼劣生找回了自己的初心。

站在最高处,不一定就能总揽全局,看透一切。如果山岚朦胧,浓云蔽日,反而看得更加模糊。
最高,至极,只是龙争虎斗的理由,只是在红尘徒获名利的办法。
画师可以不云游方外,人,也是画面中的一员。有时有人的山水也不见得不堪入目。
但人若因相争毁灭山水……不才兼劣生,不能苟同。

年少时犯下的错误,不才不会否认。
但人生路漫漫,弥补,是比逃避好上很多倍的法子。生存的意义,不在于逃避。
不才兼劣生也明白,既然已决定为中原对抗西剑流的侵略,可能真正就要客死他乡,不知亡于谁手,又或者再也回不去。
也许是学长……也许是中原的恶匪。
中原没有那样茂盛的樱花,没有熟悉的和果子,没有习惯中的语调,没有记忆中的故人。
在樱花树下吃和果子,和父母开心地说说今天画的东西,想想,眼角就有些湿润。
即使今生不能归去,这也是云十方自己的选择。
人生经历一次就够了,遗憾,谁没有呢?
但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无悔。
掏出藏在怀中微微发黄的御守,默念着祷告。
“众人,平安。”

 

by 隐冲默

2016.12.24

一大堆的p.s.:

……为什么圣诞夜要捅刀?啊?这个基本不是刀吧……而且并不是故意挑这个时间发,只是今天写完了……

有些细节可能脱原剧了……毕竟云前辈从《鹰眼龙虎榜》就开始蹦哒。那段没仔细看过。然后前辈就各种逃各种伤各种躺然后……心疼。据说编剧都不知道前辈死了的事,十分意外【摊手】也都说这声线像主角啊……关键前辈帅帅的人也好。这篇嘛,主要是脑补所谓的转变何来。初心,十分泛泛又切实的东西。

然后赵将军的名字==……不想编,就姓赵名将军好了2333……其他细节啊心态啊……嗯……个人心理的赋予吧。

……不要问吾是怎么怀着心酸的感觉写的……毕竟一开始没看金光,只是玩游戏抽到了云前辈,通了《黑白龙狼传》系列关卡,当时还不知道前辈的结果,就无法自拔……然后——成了本命之一。不捅刀,很平淡。【抹抹脸,露笑脸】这里是名朋的一枚话废云十方,不过经常潜水。

以及……明明自己看霹雳比较多为啥几乎不写霹雳同人?……可能是因为思路更新太快了吧,毕竟追新剧。而且……有谁比较天真背景少点不用怕崩……也许……只是披个角色的皮,在演绎自己所能想到的故事。

考试前写小说上瘾,没得救。

平安夜,众君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