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冲默

布袋戏:霹雳/金光/神魔。欧美:海盗/丁丁。其他:开封/暗杀/柯南/坂本/……喜欢:写小说自嗨/画画自萌/摄影/配音/码代码。努力学习中的小白一只。

来自一只画渣迷妹的召唤。
图2就是电脑屏的色彩……所以能导出来直接是这个色我还算满意的大概_(:зゝ∠)_
给夕阳打个call,本来还想PS个背景,想想色差放弃了。参考了新偶的一系列,然而头饰衣服太无力我也很绝望……【望天】
emmm在微博发过未完成版的。
by 各种瞎忙的 隐冲默
2017.10.16

补两张云前辈ღゝ◡╹)ノ♡(大概是3只?)
P1今天摸鱼了一下,不敢勾线/上色系列(再画就废嘤嘤嘤)。继之前抽到的父爱姿势梗重画。提供的擦眼泪姿势隔太久已蒙圈,于是重新来个摸头杀(咦。)突然好希望有大触画出来温馨的场景QWQ
P2是上次那个画完之后没几天涂的,这是真·少年人吧~忍者/武士时期√
其实这两天还(用巨黏的劣质超轻粘土)捏了个不忍直视的弦首【对不起葱花花QAQ】画了一只(白发飞扬)毁形象了的夕阳君【高傲如尔定不介意】。一直在产出糟糕的东西的感觉真是……然而废也要努力向触进军(。•ˇˍˇ•。)
忙碌的八月,晚安。
——by (突然暴露常用名的)隐冲默
2017.8.16晚

【霹雳/海盗】船长回家记(继续跨剧唠嗑)

#霹雳:九风萍舟楚天行。结尾少量角色客串#
#加勒比海盗:Captain Jack Sparrow#
#继续跨剧组语言通可能ooc,关系全部唠嗑向。#
#预警:开篇有点疼。结局楚船长是回仙山,但是大概算平淡。#

“老……老昙……”
强忍着躯体上至极的疼痛,却迎来了自己想见更不想见的人。
“疼……”
痛苦的低 吟可以埋藏在心底,而不受控制滑 下的冷汗、急 促的呼吸,紧绷的肌肉掩藏不住最真实的痛楚。
“老昙……其实我……”
勉强说完了不愿留做遗憾的真相,全身忽然松懈。
“不要因为我……老昙……”
撕裂的疼痛随着失血而虚弱,渐渐麻木,几乎空白的脑海中念念不忘的名字,连他的容貌似也变得模糊,远去,消失在刺眼的白光中。
“老昙……待来世……与楚某……再饮……”
早听不到看不到外界,失去一切知觉,思考的能力渐渐丧失,就连最原始的情绪也不见了,这……就是死亡吗?
——
“该死,这恋爱的酸臭味。”
翻着白眼摁回望远镜,揣进怀里,足跟旋转,杰克船长迎着海风振臂高呼。
“启航!升帆!”
灵动潇洒地一扭身,瘦削的手指搭上微微生锈的船舵,仔细地抚摸着锈痕,满心怜爱。
“My Pearl.”
自从放出了黑珍珠,杰克船长时常开心地合不拢嘴。就连西班牙佬凶神恶煞地追赶时,也忍不住想要抽空仰天大笑。
金牙依旧闪闪发光,不受岁月侵蚀。
突然。
“船……船长!远处好像有什么漂过来了。”
“是怪兽的话捅走免得碍事,是箱子的话拉上来看看有没有金币,不要妨碍我欣赏她的美……”杰克船长凝视船舵,并不想认真理会船员的报告。
“可是船长……漂过来的,好像是人……”
“人?死人不要管,活人……捞上来看看有没有用。”杰克船长终于扭头,眯缝这眼向海面看去。
“咦?这紫色……”
冥冥之中,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紫色……”杰克船长浑身一激灵,用力眨眨眼,“我又在做梦?”
漂过来的人紧闭双眼,稳稳地躺在一块陈旧的木板上,而木板上,嵌着一枚雪白的藤壶。
船员们指手画脚,最终还是把人拉了上来。
这人面色惨白,挑染了紫色的白发与浅紫色的层层衣物浸透了海水,几乎洗去了残留的血迹。
“这个人长得像东方人!”
“莫非是少白头?怎么还带点紫?”
“他的睫毛几乎可以钓鱼了。”
“这身衣服好厚,也不像是一般的衣服……很有钱的样子?”
“呃……”杰克船长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俯下身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确认是他之后,叹口气,喃喃道,“没想到你是这样来做客,这难道是你们苦境的传统?”
“船……船长刚才在说什么鸟语?”
“麻雀嘛哈哈,当然……唔……”
突然飞来的凌厉目光仿佛可以杀人。两人后脊骨发凉,连忙捂住嘴落荒而逃。
“带他进仓里,好生对待,醒了就叫我。”停顿片刻,杰克船长又补了一句,“不要尝试和他对话。”

从空白回归空白,又自空白中慢慢清醒。清醒,却还带着那陈旧的记忆,渐渐清晰。
“老昙……呃……老昙!我……我……”
——我还活着?
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只能勉强睁开眼,让干燥的喉头发出轻微的声响,连分开嘴唇的力气都没有。
两只好奇的眼睛凑了过来,与楚天行的脸只差了几厘米——不怪他,他已经努力踮起脚尖了。
“嘿!快看他的睫毛!”
“看什么看,去找杰克吧。”
“等等等等,看他的样子大概是渴的不行,先给他喝口水。”说着,他小跑着去水缸边舀了满满一勺水,想送到楚天行嘴边。
哪知船身突然一晃。
“啊!”“扑通!”“哗啦!”“唔……”
楚天行赶忙闭上眼睛,闭气。这水正好泼了满脸,还真是巧。
“事儿真多。”另一个瘦高的海盗抓过毛巾,在楚天行脸上随意抹了抹,“难得这船上有男人能享受这种待遇,啧啧……”
楚天行只觉得他们在嘀嘀咕咕,却听不懂他们的意思。此时嘴唇已能张开,楚天行努力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谢谢。”
“哈?”两个海盗眼对眼,瞪着对方。
“看什么看,快去找杰克啊!”
“哦哦哦,好,我去我去……”
杰克?好像有印象的名字……啊……这摇晃的感觉是……船上?
船?老昙……老昙呢?
舱门打开,腥咸的海水气息涌入鼻腔,楚天行蹙眉。
这股气息……
“嘿,伙计。”杰克船长探头探脑地在楚天行身边转了一圈。
“好……好友?”楚天行从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了相似的面孔,“好友是……杰克小……杰克斯派罗?”
“Captain。船长。”杰克船长再次强调。
“是是是……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是我找回了船,就看到你从海上漂了过来。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让楚某来做客吧。”楚天行疲倦地叹口气,身上曾剧痛的地方,只剩下酸软无力,却都是完完整整,“啊……在这个世界,楚某尚是个健全人。”
“虽然不知道你们那个苦境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不过你这虚弱模样,出海很危险,我还是送你回陆地上好。”杰克船长转转眼珠,若有所思。
“好友不必太多顾及楚某,吾在船上还是习惯的……只是现下,需要多休息。”楚天行费力地吐出几句话,便气喘吁吁。
“好吧,随你了。”杰克船长挑了挑眉,耸耸肩,转身要走,突然又转回来,“在黑珍珠上,做客愉快。由黑珍珠招待的客人,都不会失望。”说完,杰克一蹦一跳地离开船舱。
“没想到杰克精通不少东西……”海盗们又在窃窃私语。
“可能……他不精通女人心。”
“啧啧……是吗?”
楚天行依旧听不懂,就算知道定然与自己和杰克有关也不能怎样。此时的他,心中突然就闪现着“缘分”一词。
是缘分未了,生命未终么?
可是……老昙多半不会知道这件事。希望我回去的时候,上苍许楚某一份私心,让老昙还是老昙。
闭目歇息,纵使心乱如麻,也无力再保持清醒。疲倦的人,终于入眠。

夕阳西坠,暮色沉沉,夜深月隐。
“这么久没吃东西,竟还有力气站在船舷赏月。”
一个苹果向着楚天行飞了过来。
楚天行抬手,正好将苹果接在手中:“多谢好友。楚某不觉腹中饥饿,此时此景,亦是情难自已之时,让人想到故土挚友。”
杰克船长打开朗姆酒的塞子,灌了一口:“说说看——虚弱如你,暂且把朗姆酒压下,过几天再品赏。”
“原来好友还记得。哈……楚某的故事,怕是难以从头详说。只是原本应该是已死之人,却在这个世界活转了来。只叹造化弄人。”
披散的苍白发丝虽浸过海水,在朦胧月下仍旧是十分顺滑,映着月光,海风轻扫,加上这般怀念与悲伤的神色,杰克船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眼花了——他仿佛并非人,而是月光能穿透的灵魂。杰克船长打个寒战,又想起若干年前金币的诅咒。那时月光下的他们,只有裸露的骇人骨骼与残破衣衫。而死亡又复活的老巴,如今再未躲过死神的召唤,与萨拉查葬身大海……
“好友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吾?”
见杰克船长拎着酒瓶子发愣,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悲伤,楚天行不禁发问。
“明明死过现在却还活着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呢?”杰克船长晃了晃酒瓶,向嘴里倒着,奢望有最后一滴落下,到底以失望告终,“又没了。”沮丧地放下胳膊,杰克船长随手将酒瓶丢下海。“对了,你想回那个苦境么?”
“虽说既来之,则安之,但楚某……还是挂心挚友。”
“挚友。”杰克船长突然露出嘲讽般的笑意,“会有不为利益争夺而成的朋友吗?”
“不论如何,楚某愿意相信好友。不论是老昙,还是……杰克你。”楚天行咬了口苹果,在口中咀嚼,不言。
“我?哈哈。”杰克船长干笑几声,转身,“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楚天行咽下苹果,轻声道:“谢谢。”
“客气。”杰克船长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楚天行看着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百感交集。
“也许在这个世界我是活人,而回去后仍旧要做死人。那么楚某该怎样选择?老昙,楚某真正很担心你。”
星月隐曜,凉风习习,波澜映照,黑夜中的人,在海浪声中回忆往事。
“昔日化解痛丧好友的悲哀,吾花了数年。今日远离难以再相见的悲哀,吾又要花多久呢?又或者……宁可放弃什么。”
阖目,嘴角勉强露出笑意。
“对了,杰克的罗盘……似乎可以指明心中所想的方向。明天借来一用,或许可以让我找到方向。”

翌日,楚天行向杰克船长道明来意,杰克十分大度地交出了罗盘。
指针发出吱扭吱扭的声响,在黯淡的表面飞快地徘徊,旋转,终于停下,指向楚天行所面对的正前方。楚天行欣然抬头。杰克船长识趣地让开,却见那指针随着杰克船长的步伐旋转方向。数次过后,杰克船长放弃般地耸耸肩,看向楚天行。
“那时是楚某,今日是好友。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还真是难以捉摸。”
杰克船长看到楚天行面露失望,摸摸胡子,心生一计。
“如果是这样……我改变主意了。”杰克船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令人不太舒服的笑意,“想要让黑珍珠招待你做客,就必须为她做些什么。清洗甲板?放风?捕鱼?做饭?掌舵就算了吧。”
“为何突然提出此事?”楚天行愕然。
“因为你一点都不像当初我认识的楚天行。还是说,你以前开小船,但在大船上就无所适从了?”
“呵,是么……可能是因为心中太过牵挂。”唯有苦笑。
“牵挂就想办法回去,回不去就在这住下,简单的道理。”
“在理。不过好友的要求不算过分,楚某……便上桅杆去放风吧。”
在这个世界,楚天行的武功还余下三分。虽然做不到一步登天,但爬桅杆这种小事对刚复原的他来说还是很轻松。
楚天行坐在桅杆上,抬起自己完好的胳膊,皱了皱眉——总觉得它在隐隐作痛。
“大概是痛苦的记忆烙印得太深。”楚天行摇摇头,勉强将过去抛在脑后,看向远方水天尽头。
无尽的海平线,四周都是如此。仿佛置身大海中心,无法脱离,无法抵达彼岸。
“彼岸……是何方呢?”

“I've got a date with the beloved horizon.”杰克船长一手掌舵,一手弹开罗盘,自信地看向指针的方向。“The direction of FREEDOM.”
随手合上罗盘,杰克船长不禁抬头看去。“楚天行,Where is your //【救命这个单词那过不去了??】
direction?"

入夜。
“想不到臭屁老夸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哈哈哈,不要说你是不稀罕讲哦。”
“不叫昙仔,那我还是叫你老昙……哎,只有楚某在演独角戏,很尴尬耶。”
“老昙……弄琵琶!你!”楚天行惊呼出声,从吊床上跌落,才发觉这只是个过去的梦——弄琵琶姑娘已葬在绿谷山廊。
“老昙,弄琵琶姑娘。”
我们彼此在三个世界,也未知三界轮回,能否让我们再次重逢……啊,若是我们都来到这个世界,远离那些不值当的江湖人,又该多好呢。

数日过去,楚天行天天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出神。突然——
海面上突然涌起一阵别样的气息。杀气?浓烈的腥味?压抑?
定了定神,楚天行突然发觉,远方的海面上突然钻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四周还激荡出不少水花。
“好友?前面那是……”楚天行呼唤着趴在船舵上打瞌睡的杰克船长。
杰克船长睁开惺忪睡眼,动了动鼻子,突然瞪大双眼,瞳孔收缩。他赶忙从怀中取出望远镜,拉到最长,对准前方。
船员们看到杰克船长有些慌乱的动作,也都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循着视线看去。
死寂。
“二十年了……那是……挪威海怪……”杰克船长吞了一口口水,喉咙中艰涩地吐出这个名字。
“挪威海怪?”
“它早就被杀死了,可是……”杰克船长十分费解,带着三分恐惧。毕竟,它将他吞噬,带他去了世界的尽头……嗯?世界的尽头……
“上一次你我相逢,就是因为它!也许在世界的尽头,你还有回去的机会。但是,算了吧。如果你执意回去,到时候找个女巫帮你。”杰克船长转着船舵,想要避开那个危险生物。
“好友,楚某决定了。”楚天行滑下桅杆,跳到杰克船长身边。
“什么?”
“楚某决定,回到我的世界。即使在那里,吾是已死之躯,但最终……对一个漂泊在水面上的人来说,落叶归根,或许是最大的愿望。”
“只是这个原因?”
“还有……奢求一分侥幸。”
“奢求在那个世界,你还能与你的好友一起?”
“一起乘船,一起饮千日甘,一起……同甘共苦。当然了,好友……这些日的关怀楚某亦记在心里。多谢。”
“不必不必……”杰克船长摆摆手,担忧地看看远方,又看看楚天行坚定的眼神,深深叹口气,“我说的只是推测。”
“已死之人,再无顾虑。还是要麻烦好友你……”
“麻烦我做个过客,借你船,让你过去从容赴死?”
“好友言重了。同为船长,好友追求的是自由,楚某则是为情牵绊,难以如好友这般豁达。”
“豁达?哈哈……有的时候,还真觉得你们的真情十分感人。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但他为世人背负的……真正不值。”楚天行握紧了拳,长睫微颤,“运气,天命,或许是吧。”
“给你一艘小船,自己过去。我不能让全船冒这个险,这回如果去了尽头可没人来救了。”杰克船长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个酒瓶子,“朗姆酒,给你送别。希望追逐的勇士能到达希望的彼岸。”
楚天行接过酒,大方地饮入喉咙。
“这就是朗姆酒啊……倒是十分甜美,却不是千日甘的清冽甘甜。”
将酒交还了杰克船长,楚天行道:“临行之前,楚某突然想起,这可能是楚某最后一次与好友见面了。”
“缘分的事由天定。也许你没缘分和我去冒险了。”杰克船长微笑着接过朗姆酒,露出了反着光芒的金牙,谁也看不出这笑意中究竟是什么。
“不管怎样,多谢好友。”楚天行抱拳。
船上无束发的工具,楚天行便一直披散着头发。杰克突然注意到,楚天行头发上的几缕紫色已褪去了大半。
“你回去后大概需要染个发了。”
“呃?好友所言极是。”楚天行一愣,不禁笑道,“这如同染过的紫色乃是楚某天生。据说吾幼时曾有神棍来算命,说这紫色是楚某命数的剩余。若是今日消失,那这等天意,吾看来是违抗不得了。”
“emmm...Good luck.”杰克船长走到船边,“这艘救生筏,是我给你的再一次留念。”
“说到这,楚某似乎两次都是占了好友的便宜呢。”楚天行讪笑。
“不算什么啦。”杰克船长耸耸肩,内心暗道:原本的藤壶也只是个意外……占便宜?其实是我占了你视线好的便宜逃离危机吧。话说回来,挪威海怪再现,那……David Jones和Calypso……
杰克船长不敢再想下去,扶了扶额。
楚天行微微躬身:“好友,那楚某先辞别了。”
“我会记得你的,楚天行。”杰克船长脱口而出。
“请。”
楚天行跃上小舟,放下绳索,向杰克船长挥手作别。
杰克船长摘下帽子,肃然行了个礼。
甲板上的海盗一脸懵逼地看着乘舟远去的楚天行。“嘿!这小子是去找死嘛?”“所以杰克到底和他是不是朋友?”“朋,朋友?那他可真是倒大霉。”
“咳。右满舵。”杰克船长见小艇远去,顺手打满船舵。船身倾斜得几乎要贴上海面,将几个在甲板上多话的海盗吓个半死,不敢再说。
“继续我们的行程。”杰克船长打开罗盘,瞟了一眼又收回。他迟疑片刻,捡起掉落在甲板上的雪白藤壶,塞在腰间,面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楚天行御舟疾行,愈加临近那丑恶的海怪,越觉得周身腥气浓郁,令人难以容忍,就连飞扬的白发也变得粘腻。
“老昙,吾希望拼上最后活着的知觉,还能再见你一面。”闭上双眸,楚天行坦然迎上挪威海怪的血盆大口——

当他再次醒来,已是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沙滩上。他意识到自己身边的气息又变了。熟悉?陌生?总有几分似曾相识,却又不曾真切地体会过。
“这里是?”楚天行慢慢爬起,沉甸甸的湿衣紧贴着皮肤,颇为难受。他迷蒙的眼光看向四周。
“啊,那边有人!”
“嗯?”
“是……是楚天行?”
熟悉的声音……
楚天行蓦然回身。
“弄琵琶姑娘?还有……好……好友……”
眼前之人,赫然便是!
碎雨弄琵琶,以及……很久之前,粉碎石头的那股力量。

仙山。原来真的有仙山。
楚天行跟两人在仙山登记完户口,来到了被分配的土地上,心中颇有几分感慨。
“真正在仙山,虽然挂怀,却不希望再见到好友。毕竟来仙山的代价是死亡,而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不论是老昙,还是杰克船长。”
楚天行看着院子里唯一的一棵树,摇摇头。
“仙山……大概意味着消逝的躯体与永久的记忆……这是种让人痛苦的知觉,感知,却无能力改变。”
“听说在仙山虽不能与活着的人直接对话,但可以在故地留下痕迹。”

绿谷山廊的坟上,长出了一棵绿芽,迎风伸展出几片嫩绿的叶子,眺望过在这里重新生活的人,眺望着苦境的另一边,眺望着在乎的人事物。
老昙还能是多久的老昙呢?他若真正变回了一页书,那个老昙……会到仙山么?还是说,浩星探龙,夸幻之父,寄昙说……都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角落,只留下了痕迹,与他人脑海中再也寻不回的记忆……
但是老昙,楚某衷心希望,你还是你。

“新来的,风之谷仙山快递在招人。听说你会开船,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走走跨水业务?”
“呃?”
“福利很好哦,苍鹰小子做的烧鸡、叉烧包,都是吃货不可错过的诶。”
“吃……吃货?纵有美食,只是无好友共享,怕也是食之无味。”
“哎,你和主厨真像,说不定可以做朋友。”
“或者……朋友有没有兴趣加入旅行社,做导游呢?”
“导……导游?”
“仙山风景优美,人口众多,自然也有些生前打打杀杀,来此地后突然洗心革面……呃,想要享受时光的游客。十七叔开的待遇也很高的。”
“这嘛……”
“咳咳……我这朋友嘛,从来清高自傲,怕是不会想做这些事情的。”
“无妨。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在这里还要呆很久,过些时候熟了水路,楚某谋些水上差事,倒乐得自在。”
楚天行戴上了新编织的斗笠:“要起航了,好友且扶稳。”
“一川星月气如冰,仙骨谢读陋室铭。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风萍舟楚天行。”

凌波去者,乘风徐然。
举酒饮者,揽月兴酣。
禽鸟止喈,流水尚潺。
曙光熹微,漫漫飞花寄无言。

/*
时间轴:楚天行退场后;加勒比海盗5结尾(20年……)。
感觉根本掌握不好个性【趴】可能captain会有痞的不想多管闲事的性格所以对楚天行有点不冷不热,但是和楚天行有一定相似度的死亡经历(噫)所以内心还是会有些起伏的吧。再加上“当年”楚天行的热情……
总之,两篇短短的,两只船长的同人结束了。
希望楚天行在仙山过得好,captain能享受自由。
……
哪有敏感词??……
*/

by (还是想写同人但是放不开的)隐冲默
2017.7.27凌晨

画渣式绝望·假装是摸鱼.jpg
P1云前辈在东瀛修习武士道(?)(才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好多车才起肖了三秒钟还是收手了反正画不好哼哼哼……)
P2前半招画龙(伏虎)(不要问我那个龙是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这两天突然就和小伙伴聊到仙山……于是这两天摸了两幅云前辈QVQ因为还是用笔记本的渣屏,不敢上太多色,还把饱和度往下压了很多。【其实就是画渣不光是色,形也各种跑偏啊喂发型也歪了。打一个tag好了。】
咳咳,总之,脑补……补P1悠哉悠哉扛着(或者俩手拿着顶在后背)武士刀面对被打趴下的众多学员。补P2动态转身甩披风画完龙画只虎什么的。
2017.7.14
(大概打算再写篇双船长然而脑洞消失的)隐冲默

【霹雳/海盗】船长寻船记 (跨剧唠嗑)

#霹雳布袋戏:有船的九风萍舟楚天行#
#加勒比海盗:找船的Captain Jack Sparrow#
#跨剧组语言通唠嗑向伪伏笔脑洞#
#文笔废,脑洞小,可能略OOC?#

原本苦境大陆是独立于一般世界之外的——就连时空也是如此。
不过晃着船一首up is down过后,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彻底翻了过来,伴随着天边一缕诡异的绿光。
然而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原本预计的“哗啦”“啪叽”突然随着绿光的消失而消失。
嗯?没有翻过来?
抬头一瞥,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船不见了。
“OMG!MY BLACK PEARL!”
低头一看,就连自己的衣服也已经干了。
“Not wet?”
就算被海怪吃掉流得一身口水也没干得这么快吧。
就算是久经风霜的杰克船长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瞪大眼用惊奇的目光看向四周。
还没等他看清四周情形,就听得涛涛水声与悠扬歌声不可避免地穿透他的耳膜。
“江湖多涛涛,人间值一笑。偶开天眼觑红尘,世情多无聊……”
看向声音的来源,却是一个戴着斗笠,打扮奇怪的家伙,踏在船头饮酒舞剑。
“啊哈?咦,为什么好像能听懂他唱歌?这不重要。嘿!你知道我的黑珍珠去了哪里吗?”杰克努力地挥着手,“还有我的水手!”
船头的剑者却仿佛没有听见,径自在船头转起了圈——然后,下雨了。
“该死,还是湿了。”杰克一脸狼狈地找来找去,想要跑到树下避雨。
“朋友,雨天若躲在树下可能会被雷劈到哦。”
剑者跳完舞,收起剑,俯身捡起船舱里的伞。
“就好像你站在船头这么高不会被劈一样。”
杰克忙不迭地跑到树下,抖抖帽子上的水,满脸沮丧。
“看朋友模样,不像是苦境人士。”剑者纵身跳下了船,撑开伞,挡在抱着脑袋也挡不掉雨水的的杰克船长头顶。
“苦境?看起来你也不像东印度公司的海军。”杰克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仍是不退出伞的区域,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搓着下颌的小胡子,身体前倾,歪头打量着眼前剑者,内心禁不住道,“画风不太对?”
“哈,失礼了。在下九风萍舟楚天行,不知这位朋友……”
“咦,你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我吗?”杰克透着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费解。
楚天行一愣:“吾与朋友乃是初次相识……”
杰克眨了眨眼,看楚天行似乎说的不是假话,随口道:“杰克·小麻雀船长……不,小麻雀……小……Captain Jack Sparrow!”
杰克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对了。”
“听起来是个西洋的名字,朋友倒也十分有趣。相逢是缘,楚某有一壶上好的千日甘,愿与朋友共享。”楚天行自身后拿出一把闪着清润光芒的玉酒壶。
“唔……如果是朗姆酒的话到还可以考虑考虑。”杰克凑近了酒壶,抽了抽鼻子,退后几步,摆着手露出遗憾的神情。
“哦?朗姆酒也很好喝么?也许下回上文君坊打酒可以问问看。朋友不来品尝一番,当真可惜。”楚天行见杰克的脸上有几分嫌弃,只得同样遗憾地收回了酒壶。
“等等等等,现在不是说喝酒的时候!你看到我的黑珍珠号了吗?”杰克突然反应过来,可不能被这个热情异常的人灌了迷魂汤,目前为止,找到黑珍珠才是要紧事!
“黑珍珠?莫不是船长爱船的名字?”
“她只属于我。然而……她不见了。”杰克露出委屈哭丧的模样,撇过头,仍旧倔强地踮脚看着水面的远方。
“嗯……是多大的一艘船呢?”
杰克船长跟着楚天行的视线投向楚天行的船。
“你的船还没有我黑珍珠的千分之一大。”
“竟有如此大么?楚某十分期待能见到杰克船长的大船。”楚天行微微讶异。
“也许——就算是一艘小船也比船不见了的船长好一丢丢,只有一丢丢!”杰克努力强调着。
楚天行笑笑,见雨停下,便收了伞:“那,不如请朋友乘楚某的船,去找朋友的大船如何?”
杰克瞪着楚天行的小船,撇撇嘴,突然自怀中掏出罗盘:“我知道她在哪。”
美滋滋地打开罗盘,待指针旋转半天终于停下,杰克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比刚才还难看。
杰克前前后后走了几步,满面狐疑地看着无辜的楚天行,又绕着楚天行走了一圈又一圈,凑到楚天行面前。
“喂!你把我的黑珍珠藏到哪里去了?难道……”杰克咽了咽口水,脑中浮现出噩梦里可怕的画面:黑珍珠被囚禁在玻璃瓶中呜咽,眼前人露出月牙眼笑眯眯地看着黑珍珠。
楚天行退后数步:“诶,楚某并未藏什么呀。朋友的罗盘指向楚某,那楚某定然要帮助朋友了。”
杰克甩手合上罗盘,看看自己的家当:“不过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金币可以与你交换。”
“朋友之间,向来无私。请上船吧。”楚天行抬臂示意,露出和善的微笑。
“唔……”杰克迟疑了许久,“船真的不在你身上?”
楚天行打个哈哈:“朋友真是爱说笑。若是那么大的船,楚某如何藏得住?况且……楚某也没有欺骗朋友的道理。”
“姑且信你一次。”杰克转了转眼珠,不觉周围像是有人烟的样子,无奈踏上了这入不了他眼的小舟,故意晃了晃,“真是一点都不稳当。”
楚天行走上船,饮了口千日甘:“这便出发了。”
萍舟离岸,杰克再次打开罗盘。
指针颤了颤,仍是指向了楚天行。
“你知道我的船在哪么?”
“楚某不知。但苦境的水路,楚某还是了解一二的。那样大的船嘛,大概也只能停在水里。”楚天行不紧不慢地叩着船舷,小舟缓缓驶向远处的峡湾。
“这条支流的上游可以连到指月山瀑。”
“这条河下去是天波浩渺。”
“那边玉阳江景色也十分的美。”
楚天行每次介绍完一个地方,若是杰克不理会他,都会戴上斗笠,自顾自地哼唱着“江湖多滔滔”。
“这儿是斩龙湾。斩龙湾有个传说,好友想不想听?”楚天行饶有趣味地把玩着仙人萍,口中滔滔不绝,热情始终未灭。
“伙计,再不带我去找船,这枪走火了可怪不得我。”杰克再也按捺不住,做出一脸凶相,突然拔枪在手指向楚天行,指尖险险就要扣动扳机。
楚天行摆摆手,叹息道:“哎呀呀,朋友息怒。表面上楚某在带朋友游山玩水,实际小舟所至之处,皆是宽广的水域,或许有机会停船。楚某已然尽己所能了。好友真是急脾气,何不尝口千日甘冷静冷静?”仿佛并未有任何惊恐气愤,楚天行递过酒壶。
杰克不接,冷哼一声,插回枪,再次打开罗盘。
罗盘突然不再转动,直直指向北边。
“嘿!这边!”杰克兴奋地嚷着,抬头竟是——
镜水青萍染墨痕,凌空海舰隐云深。
北面苍穹,隐见一艘黑色的海上舰艇藏于彤云深处。
“这是……天上的映像?”楚天行微微眯起双眼,略有些犯难,“好友,这真正是你的船么?”
“看起来是十分相似……可能……小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比你的船像一万倍啦。”杰克掏出望远镜,拉长,再拉长,竟看清了在船上留下的名字,不过这个标记却是反的,“Pearl...Black?”
“好友打算如何上去呢?”
杰克默默地收起望远镜,环顾四方:“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为什么这个奇葩的珍珠黑号在天上?难道我的黑珍珠号在水下?”
“也有可能好友的船在天外,因此将黑珍珠的实体投射为虚像在苦境的空中。而现在正是夕阳时分……”楚天行取下斗笠,准备踏舟凌波,上前一观。
“Up is down?Gibbs!”杰克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完全没有回应。
“那就让楚某好人做到底吧。”楚天行足尖微分,掌心御气,口中高喝,“起!”
杰克惊觉脚下扁舟颤动不止,竟是小小萍舟自水中向上升起,浪花翻涌,直驱九霄巨舰!
“苦境的人都会巫术吗?”杰克用力地眨眨眼,眼看着小舟上升,地面的景色愈加遥远,慌慌退离船舷几步,“虽然你在船头跳舞的时候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了。”
“巫术?哈。功力若至,天人合一。”楚天行再催掌力,萍舟渐升,临了“珍珠黑号”。
这艘船大概只有小舟的几十倍大,但是桅杆船帆一应俱全,如同是缩小的船只。
浮于叠叠彤云之上,夕阳自斜下方照耀着黑色的船。船的侧面挂着许多海洋生物的残躯,不规则地反射着柔和光芒,仿佛还带着海洋的腥咸气息。
“有劳了兄弟!”杰克匆忙拉上船边绳索,不顾小舟还未升至船舷,便麻利地爬上船,小心翼翼地踩着甲板,看着缩小的台阶与方向舵,满脸复杂。
“好友可发现了什么线索?”
“夕阳落下的时候,会出现拥有神奇魔力的一道绿光……而我也会重新拥有远方的黑珍珠。”
“所以好友……是要离开了?”楚天行看起来有些遗憾,欲言又止。
“嗯,我要回去了!”杰克船长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十分自信地盯着逐渐下沉在弧形水面上映着粼粼波光的夕阳。
“若是有机会,楚某定然会到好友的世界游览一番。在好友真正的黑珍珠号上饮朗姆酒,体会好友的潇洒。”
“啧啧,这件东西,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杰克船长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在腰带的褶皱间摸出一枚硌腰的品相完整的物件,便丢了下去。
楚天行脚下微移,抬手接住,定睛看去:“藤壶?”未及回应,就见天际的刺眼绿光笼罩了那艘“珍珠黑号”。
这晃眼的光芒持续了数秒。
待楚天行睁开眼睛移开手臂,船与人都不见了。只留下渐渐昏暗的天空,渐染蓝灰的云海,与夕阳落尽的孤独。
“可惜了,楚某失去了一个同样有趣的好友啊……这却是楚某想要珍惜却也难以留下的过客吗?还未回赠礼物便消失不见,实在是楚某礼数不周。”掌中握着有点扎手的藤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又饮了几口千日甘,操控小舟渐渐落回水面,楚天行调转船头,望着一池绝美风月,口中吟道:“一川星月气如冰,仙骨谢读陋室铭。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风萍舟楚天行。”
舟行渐远渐模糊,直到融入这川山水,不见踪影。
————
咕噜咕噜咕噜……咕?
差点被晃瞎的杰克船长突然感觉浑身都透心凉——水中?自己又回到了水中?
瞟上去,咦?黑珍珠!黑珍珠!啊哈,老巴!小铁匠!伊……
杰克船长忍不住要呼出声,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水里。
于是吐了几个泡泡之后,他乖乖地捂住了嘴。
巨响。
重力瞬间颠覆,杰克船长眼前一花,再感觉腰间吃痛——唔?不像是谁踢偷袭的?而是……摔了下来?!
水流泻下,激荡出团团雪白,逸散开去。
杰克船长欢愉地蹦起来,不顾摔得浑身疼痛,拍了拍湿漉漉的衣服,一歪头,倒掉帽子里的积水,又在甲板上跳了跳。
“嗯,很好,这个声音才是我的Black Pearl。”杰克船长看着稀稀拉拉爬起来的众人,以及倒着被绑在船上的两位,手摸上了腰间的火枪。
“哎呀呀,朋友息怒……好友真是急脾气,何不尝口千日甘冷静冷静?”
杰克船长顿了顿,晃晃浸透了海水的头发,金属宝石挂坠儿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下,留他满脸疑惑表情与清醒的目光。
下一秒,三人举枪相对!
“找回黑珍珠,还得守住黑珍珠,才能等到你来做客。”杰克船长咧开嘴角,任朝阳的和暖照在金灿灿的牙上,“不然只能去岛上喝酒……呃,私藏的朗姆酒已经没了。”

/*
本意:埋下了第二次相见,楚船长复活的伏笔。(只是来到了另一个不是仙山的世界还可以想办法回去。)可是看新剧老昙也不在了所以QAQ突然心疼。
不确定会不会再写,毕竟只是巧合穿越唠嗑向。好不想打tag然而还是随手打上吧。【捂脸】随意用到了一些梗。
就是因为两只船长都是不才的心头好(?)就突然想一起出现下。所以,自萌。然而记性不太好,可能逻辑会有点牵强。然后……不是CP,单纯友情,嗯。(其实不太会写一切CP【望天】)

时间线:
苦境时间,楚天行决定宁可多付出热情,还没碰上夸幻的时期QWQ
海盗时间,加3中众人刚刚脱离世界的尽头Up is down期间。(论我有多喜欢这个BGM。)
今日,雨,各种考试前夕。
*/

by (换了个名想重新开始主攻同人发现一直不太习惯的……)隐冲默
2017.6.22

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风萍舟楚天行。
(参考楚船长的某张海报。色废,其实线稿细节光影也废( .-. )之前在微博发的小图调了个色,然而小新i2000的屏幕,用的人懂的……还是顶锅盖糊张原图吧……)
(以及……突然就想写一发让楚船长和杰克船长唠个嗑找个船会被两边揍嘛2333。(虽然感觉回去的结尾会是充满名为遗憾的刀【捂】))

一水双分鱼映踪
来自:大影家

掰掰手指头,二月就过得差不多了。猛然发现这个月还没有在LOFTER发过东西。原本是想发单片机学习记录的,不过觉得太弱了于是放弃。
这个月过了年,除了看剧写小说画画,也有很多新经历:整日和名师课堂在一起,潜移默化了老师的经验,激发了曾经学过的旧知识,学了学新知识,赚到银子入了一套刀锋剑魂;捣鼓单片机,码了几行代码,虽然还没有把原理搞明白,已经足以亮个流水灯,显示个静态数字了——虽然目标是定时+遥控+步进电机手臂。
这个月还没有开学——放假大学就是这么愉悦。但是初放假的计划又有多少达成了呢?
今天是四级揭榜的日子,成功一次过(吐槽:万恶的学校制度高考完直接考四级分会更高呢),能考口语也不想考——其实我口语一贯不差——决定新学期就报六级,能过过最好,反正过不过,我应该都是要去考雅思的……
最近对未来有了新的想法:去澳洲读研。一方面体会美好的自然环境,一方面多点见识磨砺自己,一方面……会有利于求职么?如果出了国,还会回来吗?空白,未知。
嗯……
有时候,随缘也好。
去过澳洲,也喜欢人少的地方。

录入了下学期的课表,不满,但是新东西有点多。
希望开学之后的大二下,依然精彩。
至于小说嘛……等待脑洞。
时刻记得,二月,只有二十八天。
静心成事,可否呢?

by 隐冲默
2017.2.22

【按朋友圈时间顺序阅读】仿佛我十分热衷于怼冰心映红雪😂
设定:(由于补剧进度过慢剧情不清楚)假装五月五之后立刻就过年了……断痕在仙山发了个朋友圈,冰心映红雪继续作死,被夕阳怼回去再次引发群起而攻之😂……
冰心映红雪,把红包吐出来!大过年的~
【磨皮进行中】
祝众人除夕快乐。
2017.1.27大年三十

跳坑到神魔,噶意夕阳君。随意披了个皮,然而皮气不足,先在段子库试了试。
【摊手】由于刚看完一遍《血魔劫》,所以对于人物掌控想来还差火候,文笔也渣。
情景是冰心映红雪被围杀前夕Σ(°Д°;
如同玉梁皇终于被杀一样的爽快(?)
但是怀疑夕阳朝阳真的会是这种语气么……【跪】
继续磨。